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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訪談]GLAY述說「神對應」的背後故事!克服危機和糾葛「想要總是言出必行」

GLAY推出了睽違兩年半的新專輯『SUMMERDELICS』,他們以搖滾樂團的身分體驗過的豐富

經歷,在此張專輯中展現深厚的成熟度。活力四射並富含包容力,卻又不失尖銳,每首曲子都擄獲人心。其

中TERU親手作詞作曲的「the otherside of the globe」最能象徵此張專

輯。

 

TE:自己唱的時候也能夠感受到這首歌所帶有的力量。前年我一個人到威尼斯去見一位日本友人時,這首

   歌的概念突然閃過我腦中。他是威尼斯玻璃工藝的師傅,也是島上唯一一位日本人。所以,這首歌其

   實是獻給為了夢想而義無反顧投身異域文化的男人。最後的成品竟然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壯闊浩大,算

   是滿令人開心的失算。原本的歌詞算是比較平鋪直敘的,最後TAKURO幫忙加了一點人生的苦味

   進去(笑)。

 

 

就「人生的苦味」這層意思來說,JIRO做的「lifetime」也是非常棒的曲子。但聽到的時候其

實滿意外的,原來JIRO也會做這樣的曲子啊!?

 

JI:的確是滿令人意外的呢(笑)。在試填歌詞的時候,思路流暢到連自己都嚇了一大跳。GLAY在這

   幾年間,去了很多藝人巡迴演唱時不會到的城市,去年也在東北、熊本、大分等地震受災區辦了演唱

   會。那時,這首曲子的雛型一湧而上。或許這是我單方面的想法,但我覺得有太多人為日常生活忙碌

   著,連去到熱鬧都市的空閒都沒有。即便如此,聽著GLAY的音樂,能夠時時抱著期待再度相會的

   心情。我把這樣的心情寫成了歌。

 

 

將這首歌放在專輯的最後,也給人一種GLAY的音樂還會繼續不斷走下去的預感。

 

JI:如果重複播放這張專輯,聽完這首歌之後又變回第一首「正宗・殭屍」,應該會有種「真是一張曲風差

   距極大的專輯,GLAY真是太強了!」的感覺(笑)。

 

 

專輯要收錄哪些曲子是很快就決定好的嗎?

 

TE:這部分是由製作人龜田誠治先生主導進行的。不過這次到最終完全定案算是花了滿長時間的。

JI:TERU拼命做出的曲子,到了最後一刻都還在拉扯,「這次就不收進專輯裡了!」「真的假的!」之

   類的對話一直持續到最後(笑)。反倒是TAKURO的「沒有聖人的城市」,是龜田先生說「感覺好

   像還少些甚麼」,最後才加上了這首歌。而TAKURO強烈堅持「正宗・殭屍」一定要放在第一首。要

   藉此表現出-就算是20年以上的樂團,也能表現出如此的迷幻感。不過,創造這首歌的HISASHI

   則表示「別、別這麼做比較好!這樣很奇怪啦!」地拒絕了,但TAKURO強硬地說:「絕不讓步!」

   聽著這樣的對話,會深深地感覺「GLAY果然是個很奇怪的樂團~」(笑)。

 

 

 

10年前只是宿醉,40歲之後就會發高燒。

 

話說,JIRO前陣子因為身體狀況不佳而缺席了演唱會。當時GLAY的「神對應」(神一般的應對方式)

引起了熱烈討論。雖然已經訂好了補行演唱會的日期,但當天並沒有取消,並在舞台上放上等身大的JIRO

人形看板…

 

TE:是「神對應」也是「紙對應」(日語中"神"和"紙"的發音相同)(笑)。那是TAKURO的提案。

   其實,在前一天得知JIRO無法上台的時候,團員跟工作人員在討論時,原本是決定要一半時間表演、

   一半時間聊天。但當天在彩排時,發現搞不好我們三人可以扛下全部表演。JIRO的缺,就由

   TAKURO或HISASHI輪流彈貝斯,如此一來我們自己也玩得滿開心的。生平難得一次的經驗,

   就把我們能做的全都去做吧!

 

 

JIRO在平安歸隊後的感想是?

 

JI:不知道這算不算偶然,但如果漠然地認為「現在我們身處的狀況是理所當然」的時候,就會發生當然之外

   的意外狀況…從那次之後,我就改變了自己在演唱會之前的準備方式。原本我跟TERU都會很早進入會

   場,在正式上場之前花很多時間調整自己的狀態。但這段時間太長,我整個人反而被準備工作給控制了。

   最近大概都是提前30分鐘進到會場,快速準備好後就進行彩排。如此一來,到正式表演之前的集中密度

   反而提高了。多出來的時間就在飯店裡盡情休息(笑)。對我來說,最近這樣的步伐是很舒服的。休息的

   時候好好休息,認真的時候就拿出全力。如果想要打造符合實際年齡的最佳表演環境,其實還是需要跟自

   己的身體不斷對話!如果像以前一樣,演唱會結束了!豪飲一番!其實身體是會撐不住的。追加公演的最

   後一天,集合了所有工作人員,帶著「非常抱歉」的心情舉辦了一場超大慶功宴,狂~喝了一晚;隔天去

   看the pillows的演唱會,又狂~喝了一晚。結果第三天就發了將近40度的高燒…5年前或

   10年前的話,最多只會宿醉而已最,才發現「原來如此,40歲之後狂喝酒會發高燒耶!」(笑)。

 

 

 

90年代後期,一想到「是否相信台下觀眾?」腦中就會浮現疑問

 

但同時是否也有些事情,讓你覺得年齡增長是件還不錯的事情呢?

 

JI:的確是有的。比如說90年代後期,我們登上許多雜誌封面、上了很多電視節目,在大型演唱會場表演也

   能場場爆滿的那個時期,我們自己想思考到「真的信任台下歌迷嗎?」這件事,腦中就會浮現些許疑問。

   比如說,有些歌希望台下歌迷能靜靜地聽,但以前的話聽到有些人在台下尖叫就會一股火冒上來。如果是

   現在的話,我們反而能直接地說出:「抱歉,這首歌希望你們能靜靜地欣賞。」我想這也是GLAY走來

   那麼多年,跟台下的歌迷建立起良好的關係,才能對彼此如此坦率吧!

 

TE:出道2、3年時所發行的歌「GLORIOUS」,就算現在表演起來也完全沒有退流行的感覺,我想最

   大的原因還是GLAY沒有停止過音樂活動吧!演唱會這件事也是如此,不斷在不同的會場以不同的方式

   表演,所以完全不會覺得厭煩,在音樂上也不斷變化著演奏和傳達方式。我們和音樂都一直不斷地循環,

   所以才能在GLAY這個團體裡面,不斷自我新陳代謝吧!

 

 

去年,TAKURO發行個人專輯接受訪問時,說:「以前總帶著不知何時會因為甚麼樣的意外而解散的心情,也沒有繼續走下去的自信。但是在迎接出道20周年的時候開始會想,GLAY是一輩子的工作,到死去的那一刻為止都要持續下去。為了達到這個目標,不管要做甚麼努力我都不會厭煩。」以集「絕對不會對音樂的看法不同而鬧得不歡而散。就算HISASHI說"從今以後都只准發表我寫的歌,從今以後我只想做金屬樂"也沒關係」。

 

JI:想法轉變很極端耶(笑)。他是有什麼事嗎?是不是吃了奇怪的東西(笑)?

 

 

 

曾有的解散危機,其實只是周圍環境無法契合而已。

 

這裡想請問二位對GLAY的未來有甚麼樣的想法呢?

 

TE:我是熱衷周年紀念的男人,熱衷到連23周年都想大肆慶祝的程度(笑)。透過不斷的慶祝活動,我想要

   做到總是言出必行。不管能不能永遠,如果說出10年後20年後也要繼續唱下去,那就是我未來繼續下

   去的目標。去年,在FAN CLUB紀念演唱會上我說了:「30周年,要在威尼斯舉辦演唱會!」的

   願望,所以我現在就朝著這個目標繼續前進。

JI:在這個樂團裡,TERU是最常把夢想掛在嘴邊的,TAKRUO則是將TERU的夢想化作具體的行

   動。我和HISASHI呢,其實不太明示自己的夢想。我個人呢,是不太思考太遠以後的事情的。我

   們有很多歌迷,有些歌迷很熱情地跟著我們全國走透透,有些歌迷則是以自己的步伐輕鬆地享受著演唱

   會。但是,如果對彼此失去了新鮮的感覺的話,那會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。我們還會繼續走下去,很熱

   情地跟著我們巡迴行程的人,我希望你們都是在自己能夠負擔的範圍內行動,因為如果要跟著到威尼斯

   的話,大家也要像我一樣跟自己的身體多對話…以上是我給歌迷們的建議(笑)。

 

TE:以前,我參加龜田先生的節目(NHK E頻道『龜田音樂專門學校』)時,在節目上表演了介於假音跟

   真音之間的混聲(Mixed Voice),結果有種好像暴露了主唱的秘技的感覺(笑)。在演唱會

   表演「HOWEVER」時,如果用到了混聲這個技巧,JIRO就會默默看我一眼,好像是在說「你剛

   剛用了混聲吧!」(笑)。其實對一個主唱來說,我最主要的課題還是如何到了70歲也能不降KEY地

   唱完整首歌。就像保羅麥卡尼一樣。尤其是不想輸給現在的年輕歌手啊!

 

JI:欸?是針對Alexandros嗎???

 

TE:啊哈哈!輸贏什麼的其實是玩笑話啦!近年來受到了很多年輕樂團的刺激啊!這次的巡迴也半開玩笑地唱

   了星野源先生的「戀」,還有〔Alexandros〕的「候鳥」等歌曲,尤其是「侯鳥」的KEY

   實在太高,沒辦法只好降了一個KEY。想要找機會復仇一下啊(笑)!

 

 

(笑)無論如何,4位團員在團裡各自綻放自己的光芒,我想就是GLAY原創性的根源。團員感情好,卻有各有獨特的性格。所有成員都有創作能力,而且還是同鄉。

 

TE:在演唱會的時候,比起團員們各自有甚麼表現,大家更注意的是GLAY整體的感覺。應該說GLAY是

   一個生命體呢!

JI:雖然有時會和其他樂團合作或單獨作業,但「要把收穫帶回到GLAY裡面」的心情是很強烈的。

 

 

從以前到現在團員都沒吵過架啊?

 

JI:真的沒有。

TE:曾有幾次,我們面臨到解散的危機。但那些也都是因為覺得我們跟身邊環境無法契合。但考慮到「我們4

   個人感情那麼好,為何要因為外在因素而解散啊?」這一點,我們就決定離開不適合的環境,用我們的方

   式,也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
 

 

有沒有曾經羨慕過哪位團員呢?

 

JI:大家都滿自戀的耶!尤其是TERU(笑)。

TE:大家的性格都不同,但4個人之間卻能取得平衡。慶功宴的時候也是,明明身邊那麼多工作人員,但莫名

   其妙地最後4個人又聚在一起聊起天來(笑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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